轿子走了大半个时辰,前方传来一阵撕扯声和哭喊声,轿子便也停住了,徐晚轻轻的掀开帘子看了看,只见前方三四个男子撕扯成一团,自家父亲前去拉架。
一个油光满面,长着大络腮胡子的赌徒骂道:“趁早把你的痴心忘想给我打掉吧,爷们的钱也是你一个唠鬼赢得了的吗?就等你哪一日输了,再来抵账吧。”
另一个同样猥琐形状的人喝道:“爷们原想好好地赢你的钱,谁知道你今日气盛,不幸让你赢了去,这是你的造化,本就是上天可怜你,谁知道你竟然这么不长眼,还敢来问我们要账!兄弟们,给我打死这个不知事的!”
一个满脸红肿青紫,口鼻流血不止的少年郎叫道:“平日我输得再大,可曾少过你们半分银子?便连那迟上一会儿都要算利息的,何曾你们输了便想赖账?”
“嗬哟,你想从爷们这儿拿到半文大钱都是你的痴心妄想,从来便只有你输给我的,没见过我输给你的。”那人继续骂道,满脸冷光的瞪着来人。
徐晚见到自己父亲的脚步顿了顿,那少年郎又气又急,又说不过,便骂了几句,抡起拳头便要打,拳头还未出手,便被那三个人围成一团,拳打脚踢了起来。
这舅舅看着自己外甥被打,也不吱声,只站在一旁看着,等那三人打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出声阻止道:“我这个不成器的外甥,哪一年不在诸位手下输个两三千两的银子,今日他好歹赢了一次,就算诸位没有,也该好好说才是,怎可上来便动手脚?不然我们好好上知县大老爷那里好好说道说道,看看这孰是孰非啊?”
这王家的大儿子贵川素来是个有本事的,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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