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一并发了出来,朝着黄宽喝道:“你个不知死活的小孽障,看着你舅舅那样把我臭骂一顿你心里便过意的去了?往后再去赌不赌了?”
黄宽只念着那半张勾魂的面孔与王二娘那通身的气度,只觉得竟不像是他们小户人家将养出来的人儿,倒像是皇宫里与皇帝做妃子的模样。与父亲说话便也没那么硬气了:“父亲,你若肯与我些银子做生意,我还会这般好赌成性吗?还不是你舍不得银子,才误了我的事业!”
黄老大不曾想今生还能听到黄宽说出这样的话,当下就感动的泪流满面,搂着黄宽叫了一阵子的心肝宝贝,心道儿子如今终于开窍了,可见老天开了眼,便道:“这可是你说的,若我与你了本钱开了铺子,你还去赌呢?”
“那我便是那猪狗,父亲母亲但可把儿子扭去见官!”黄宽说的掷地有声。
二老问道:“那你想做个什么生意?”
“小生意丢父亲与族叔和舅舅的脸面,我是不做他的,做大的生意您定然是舍不得本钱,那我便开个菜馆子吧。”黄宽道。
天下但凡做父母的,哪里不是望子成龙的,因此,这黄老大与王氏喜滋滋的,也顾不得吝啬自己的家私,拿出了五百两银子,黄宽选了个店铺,租了下来,黄老大又亲自招了一个账房先生来记账,算些进出,看买卖是否划算,又让族叔推荐了两个顶好的厨子过来,招了两个跑堂的过来,选了就近的一个吉日,开张了。
第5章 远报儿孙近报身(五)
这黄宽本来生的眉清目秀,有个齐整的身段相貌,着锦穿缎,看起来也是个翩翩佳公子。他自幼便在赌局中厮混,把那世故圆滑学了个门清,口中言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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