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的。
赌徒们赢了些钱,仍旧不过瘾,便叫嚣着让她再回家拿钱来赌一赌,她装出一副赌输便红眼睛的模样,跳起来喊道:“你们赢我的钱算是什么本事呢?真是个英雄,便去赢那赌贼试试!”
那赌徒们一齐哄笑了起来,有人说:“这位兄弟,我看你委实不是个明事的,那黄宽也不知道在我等手下输了多少钱,只怕他老子娘的裤腰带都输了来,倒是你净说他了不得。”
徐晚哼了一声,一脸我就听你牛皮吹上天的敷衍神色,嘴上应着:“那是那是,这年头,谁不在嘴上称几下英雄呢。”
他越是摆出这样假意信服的模样,众人的神情就越激愤:“你怎的这样颠倒是非,说他赢了我们那是对弟兄爷们的侮辱!”
“……”徐晚心内无语,看来这黄宽赌技委实是不高超啊,不过说了一句他赢了,便惹得大家这幅义愤填膺,奸污了他家祖坟的愤慨模样。
不过这黄宽也是个人物,不怕苦难逆流而上,实为天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楷模。都这样弱鸡了竟然还有赌瘾,也真是奇了葩了。
徐晚觉得,这赌钱和那打游戏读书都是一样,你打游戏,一上去就死,一上去就被秒,丝毫没有可提升的空间,那这游戏打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怎么会上瘾,那不纯粹找虐的吗,你读书也是,大字也看不进去,努力熬到半夜绞尽脑汁看了半天,还是做十个题目错十个,那这读书怎么能有意思,怎么能成为学霸呢不是,没有乐趣,又怎么上瘾呢?
徐晚摇摇头,拉长声音哦了一声,然后茫然无比的问道:“既然你们没输,那他的饭馆子是怎么开起来的?那他的家财是怎么来的?难道不是你
第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