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伸手在孙子的头上重重敲了一下:“你知道什么!净会胡说,再不好好读书我就把你送进宫里当太监,反正你肚子里也干净的不得了,没半点墨水,白丢了我们的脸面。”
少年挨了训斥,垂着头争辩道:“祖父,会读书的人不一定会做官,会做官的人不一定读书就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族叔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倒是称赞了起来:“不愧是我的孙儿啊,也算有些明白。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去结交那王岳,沾染点书香气,便是祖父的希冀了。”
徐晚等王氏好的差不多了,才重新启程回了抚石镇,路上又走的慢,五六天已经过去了。
徐晚望见抚石镇的边界,脸上便带了点笑意,好不容易瞅见一家茶馆,忙让停了轿子,扶王氏在茶馆里坐下,看着王氏脸色蜡黄中带着惨白,像是一颗脱了水的干瘪核桃,心中不忍,便寻了店家问道可不可以借贵地的锅一用,热些汤药给婆婆喝。
店家是对年老的夫妇,见她态度温和,言语诚挚,又孝顺公婆,便同意了,见她那出一个酒壶,拔开了壶塞,然后选了一口锅,添上些水,加了把柴,就那样煮了起来。
寻思着怕是因为药味儿大,怕沾染了在这里,才这般费事儿的。夫妇相视一眼,这个小妇人倒是长了颗七窍玲珑心。
店家加了一壶好茶放在王氏的跟前,笑着道:“您先喝些茶暖暖胃。”
王氏哎呦一声,直起身子,拨开头发,把脸露出来,瞪着眼睛看向两人,忍着腹中如铰的难受,摆手摆的像是个拨浪鼓:“我不喝这东西!”
店家夫妇此时方才认出了眼前这佝偻的老妪便是抚石镇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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