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姚思念兄长许久了,但因兄长如今住在朔州王府,我们不敢造次,是以……”孙易说着说着,便停下了,有些哀怨的看着韩嗣:“兄长回来也有许多日子了,却未曾去瞧瞧阿姚,是否嫌弃我们贫寒,不肯上门?您可是阿姚如今唯一的亲人啊,岳父岳母近几年都接连去世,她忧思成疾,身子也不大好,这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您却……”然后长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三言两语,已经勾勒出了一个薄情兄长抛弃病弱妹妹,嫌弃贫寒妹夫的雏形了。
“倒有个好口才。”阿平想。
“哦?”桓凌看向韩嗣,问道:“阿姚妹妹竟嫁给了孙郎君?我却不知。”
“一点小事,不值得叨扰您。”韩嗣一面说一面拿了眼睛去看孙易,眼中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孙易只一味的摇头晃脑,装作没有看见,间桓凌竟然还记得韩姚,不由得眉开眼笑,成了一尊弥勒佛:“阿姚如今就在门外,几位大人若是不嫌弃,我便去迎了她进来。”
桓凌没有出声,看向谢昭,谢昭斜了他一眼,道:“阿平,你带孙夫人进来。”
她称她孙夫人,而不是阿姚,便已表明了立场。
桓凌只觉得好笑,这般计较的阿昭竟有些小女子的娇憨,更显得比往常可爱些。
韩姚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枯黄,身段越发的纤瘦,好似风一吹就倒了,拿着方帕子,不停的拭着眼角的泪,弱柳扶风一般飘了进来,走到韩嗣的跟前,跪了下去,嘤嘤的哭着,哽咽着,言辞更显情真意切:“兄长不认我,阿姚绝无怨言,只是父亲母亲去世时,都心心念念的是兄长,你若不去父母坟头上一柱香……”她一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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