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一道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摸了摸,然后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站那么高做什么?”夏景瑜赶忙转移话题。
“站的高,看得远。”顾成溪的眼睛里笼罩了一层雾气,仿佛风一吹,就要散开,她把视线挪到别处,不去直视夏景瑜的注视,干涩的笑了笑:“你该不会我要寻死吧?”
夏景瑜盯着她,不发一言。
“我肤白貌美,资产千万,事业成功,受人尊敬,家庭美满,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顾成溪不知道是在和夏景瑜解释,还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低的犹如蚊呐,却意外的清晰可闻,风停了,周遭安静的可怕。
夏景瑜在她面前蹲下,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的帮她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凝视着她,目光中满是关切:“离婚吧,离开他,你才能过得好一点。”
顾成溪呵呵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只可爱的虎牙,美艳的面容中多了些许懵懂可爱:“我爸是总理。”
“我知道。”夏景瑜回答。
“我妈是访耶鲁学者,国家著名主持人,情感专家,我弟弟是画家,我是音乐家…..”顾成溪的表情很凄凉,又很绝望,杜鹃啼血一般:“我嫁的人是五百强企业中排名第十三的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儿子,离婚?我为什么离婚?因为我嫁的老公是个gay?他从来都不喜欢我,只喜欢男人,我的情敌是一群男人?”
“他们只会嘲笑我……”顾成溪呢喃:“不管是许家,还是顾家,都丢不起这个人。”
说着,她的眼泪越掉越凶,夏景瑜看的心如刀绞,抬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想要给这个身处绝境的女人一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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