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包里携带着一把小型的匕首,好在她不经常坐地铁,不然不知道要被扣下几次。
顾成溪有点神经衰弱,变得越来越多疑,总感觉有人要害她。
魂不守舍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走神走的厉害,一个人在角落里一坐就是半天。
见到女儿这个样子,顾爸爸和顾妈妈也渐渐相信了那个他们很满意的女婿其实是一个人渣,但是每次见面的时候,许佑嘉仍旧笑意盈盈的和他们打招呼,亲切又谦虚的样子任谁也挑不出错处,礼貌又周到,言谈举止不俗,往往是和他说着说着就忽略了他骨子里的阴险。
顾成溪日渐消沉,却绝口不再提离婚的事情,顾如澜看着就觉得揪心的难受,去找了许佑嘉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被他轻飘飘的给挡了回来,还说只要你姐姐同意离婚我没什么好说的。
顾如澜头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没办法,偏偏周围的人都一个劲儿的说许佑嘉的好,这让他觉得更加的憋屈,他今天早早的把手上的画稿交到了出版社,关掉手机,陪着顾成溪在房间里光线暗淡的角落坐了一整天,两个人都看着窗外从红日高升到日渐西陈,看着最后一点光晕消失在这个城市的尽头,顾成溪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她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问顾如澜:“你说人活在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顾如澜就看着顾成溪露出的下半张脸,下巴的弧度那样的美好,皮肤白的可以看见肌肤下面幽蓝的血管,一时间悲从中来:“我觉得开心快乐,是最终要的。”
“万一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指责你,背弃你呢?”顾成溪的声音有些哽咽:“那还会快乐吗?”
顾如澜好像没有听懂,又好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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