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惨,你也真惨,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然后她起身离开,告别过往。
……
隆冬时节,全国刚刚下过一场雪,四周一片白茫茫,天桥下蜷缩着一个衣着褴褛的男子,他头发花白,身材佝偻,很像上了年纪的人,但是他的脸却很年轻,像是三十多岁的人,他穿的很单薄,一个洗的变了颜色的外套,一件黑色的毛呢裤子,鞋子也破了一个洞,他在监狱里面呆了三年,今天才被放出来。
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世界的变化好大,他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无处可去,以前的房子早已经换了人住,他无处可去,藏身在天桥下面,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寒风刺骨,那些湿冷的风好像都有意识一样,拼命的往他的骨头缝里钻,冻得他全身都是麻木的。
再这样下去,他不是饿死,就是冻死,他不相信,他许佑嘉还能饿死。
深一脚浅一脚的踉跄着到了街道上,干净整洁的街道宽阔而敞亮,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撑着伞,白花花的大雪落了他满满一肩膀。
他漫无目的的走,茕茕孑立,孑然一身。
不时有不懂事的小孩子从他身边走过,投来一个嫌弃而厌恶的眼神,或者一个朝着脸颊丢来的雪球,他感受着世俗的温度和旁人的快乐,却越发觉得凄楚。
好像多年以前,他也曾经拥有过这样的快乐,可是却被她自己亲手弄丢了。他整整恨了顾成溪三年,对她没有去给妈收尸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他就是靠着这样的恨意活过来的。
可是,殡仪馆的人却告诉他,顾成溪早在三年前就买了一个很好的墓地,把她的前婆婆下葬了,他当时整个人恍然的都几乎懵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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