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
他还要活,还要在这人世间受苦。最后只能去了工地做体力活,每天汗流浃背,累成狗。
却只能得到微薄的报酬,还不够他从前买一条领带的钱。
天上人间,莫不过如此。
想当年,他执掌许氏企业的时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畅快淋漓。
可如今……呵呵,不提也罢。
认识的工头见他写一手好字,便让他跟着自己管账,后来便想给他做个媒。
一个人看着怪可怜的,那样的身形一瞧就是身体不好,有什么大病,找个人搭伙过日子,有个老婆知冷知热的照看着兴许会没那么凄惨。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谈到深夜,两个人喝了不少的酒,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那个工头说自己女儿以前嫁了一个同性恋,还为了孩子和面子不好意思说出来,结果被那个混蛋给打死了。
然后那工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伏在许佑嘉的腿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要是她晚生几年该多好啊,国家修改了法律,现在允许同性恋结婚,也保护同妻了,那些骗婚的同性恋直接就可以就净身出户判刑……要是活在现在该有多好,就不会……”
许佑嘉沉默了,半响后喃喃自语的说道:“挺好的。”
“是真的挺好的。”工头哭着说道。
许佑嘉闭上了眼睛,仿若不剩酒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不知道是世界太小,还是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安排,他觉得自己走到哪里都能遇到同性恋。
就连住个牢,也不得安生。
好不容易和过去不堪一击的一切划得泾渭分明,眼前这个老男人却一直在自己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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