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并不愧疚,冯四延鱼肉百姓,谄媚皇帝,一年前杭州府遭了水患,大半百姓流离失所,食无果腹,朝廷的拨款被奉命主治灾情的冯四延贪污下一多半,那年杭州府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若那些人一个一个的要他偿命,他恐怕死个万儿八千次的也赎不了饿殍遍野的罪。
因果自有他的报应,继续活着,也不过是为祸一方。
徐晚只是怜惜她们姐妹三人孤零零的,怪可怜的,便照看了几下,没曾想,真把她当成那没牙的兔子吗?
过河拆桥的人徐晚着实是瞧她不上。
她帮着冯绾绾料理丞相府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般张牙舞爪阴阳怪气的?
徐晚摇摇头,思忖道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若不多管闲事自己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步?
那头冯绾绾跑到皇帝跟前诉苦,说自己被妃嫔欺负,想念关十三娘,想和她做个伴什么什么的,这头皇帝就跑到了陈太后的跟前儿,面带笑意的问安。
陈太后瞧着他今天还算恭敬,比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好上许多,便舒展了眉头,露出些微笑意,慢慢的印着香茗,招呼着给皇帝上茶。皇帝得了些便宜,揣摩着太后心情尚佳,便和太后说道:“朕听了些后宫的风言风语,说是嫔妃间有些龌龊争斗,儿子觉得这样下去怕是不好。冯修仪虽然位份低,但也是忠烈之士的后代,怎能这样任由欺侮?那边冯四延尸骨未寒,这头他的女儿便在我东陵后宫饱受欺侮,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皇后位主中宫,便该有个国母的威严,这般以为纵容下去又是什么道理?”
太后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凝固了,斜着一道木管缓缓定格在了皇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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