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姬恪强颜欢笑了起来,他曾经说过,十三,你想要什么,想要的朕都给你。
那时,他曾有过幻想,也许,十三要的是后位,他不在乎力排众议,不在乎朝臣压力,许她后位,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从都到尾,她从未在意过她。
如今,万事都明了,或许她过得开心快乐便已足够。
“本来,还打算给你些银子玩玩,如今瞧着,是不用了。”姬恪重新笑了起来,眉目间竟有了几分温润的模样,望着徐晚,低声问道:“你会一直在京城的对吧?”
徐晚弹去斗篷上的一层薄雪,摇了摇头:“一切都是未知数,也许京城腻了,十三会去别的地方,踏遍东陵国的万里河山,欣赏所有的清景如画。”
“如此甚好。”姬恪别过了头,他不忍再看,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占有她,他淡淡的说:“往后,朕不会再来这里,有一日,你若是想离开上京,便告诉朕一声,相识一场,好歹让朕为你送个行。”
徐晚应一声是,福身目送着姬恪大踏步离开。
瞧着姬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徐晚淡淡的想着,如果他能做一个好皇帝,便是再好不过的了,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炭火烧的旺旺的,整个屋子里暖如春日,她拾起一本书,认真的看了起来。
雪下着下着便停了,停了又下。
这动荡的一年,便在这瑞雪兆丰年的吉兆中过去了。
花开花落,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她曾到过漠北,瞧过漫天风沙,见过“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丽景象,也曾到过川蜀,领略过太白口中“飞湍瀑流争喧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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