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春也正烦恼着,今天他本来在族学里读书读得好好的,可是旁人闹事的时候,他不过是立在旁边看了个笑话,就被夫子拎着耳朵大骂了一通,然后把他写得文章什么的批评的一文不值,说他这种资质再读一百年的书也考不上秀才,他一气之下就甩袖子走人了。
衣袖一甩,走的很风光,可是走出族学的时候,他的头都大了起来。
族学不能读了,也不知道五台山书院那里还能不能去。
如果不是母亲把自己叫回来,哪里会有这么多事发生?自己又怎么可能沦落到没地方读书的地步?宋临春想着,就没好气的对唐氏说:“我将来是要读书考功名的,你老是把这些内宅里的事情告诉我不是给我添乱吗?何况我哪里明白你们妇道人家的弯弯绕绕?”说完就往碧桃的屋里去了。
把唐氏气的七窍生烟,连带着把碧桃也一起恨上了,觉得是碧桃乱嚼舌根子了,挑拨她和宋临春的关系,才让一向孝顺的宋临春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等宋临春一走,她就开始要碧桃立规矩,又是罚站又是让她服侍用饭,捶腿什么的,怎么难受怎么让碧桃来,快把碧桃折腾的半条命都没有了。
碧桃就很委屈,但她可不是晴娘,任由唐氏折腾还不吭一声。
她就不动声色的在宋临春面前告状。
说自己腰疼,正走路呢突然一下跌到地上,宋临春问她怎么了,碧桃就说没事,没事。
然后丫鬟就跳出来说姨娘今天在太太那里怎么怎么,弄伤了腿。
碧桃等丫鬟把话说一半的时候就训斥丫鬟一顿,宋临春听了一半,觉得碧桃有事瞒着自己很不开心,非要追问,然后丫鬟就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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