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儿子抬了通房,这还不到一年了,就收了那么多的姨娘,嫡妻还没怀孕呢,妾室就先有了种!啧啧,您那个时候怎么不说,儿子房里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情呢!”
“快别说了!”又一个妇人掩着嘴笑了起来:“若不这样压着儿媳妇一头,怎么把儿媳妇的陪嫁据为己有呢?”
“难怪要被太夫人扫地出门,偏偏她一开始还在那喜滋滋的说这是太夫人的恩典——姐姐还不知道吧?宋家已经和我们通了气儿了,说您这房怎么样,是您自己的事情,往后做的那些荒唐事和宋家没关系!瞧瞧,您这……”
那个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扑上去厮打的唐氏给打断了,然后尖声叫了出来,唐氏尖尖的指甲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痕迹,那个妇人愣了半响,就也不甘示弱的还了手。
两个人就像耍猴一样的扭打了半天。
愁态毕露。
最后打的唐氏满脸都是血的。
裙裤都湿了。
还一身的异味。
宋临春扶着唐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那些妇人看戏一般的打量中走出来的。
唐氏这可是一战成名——一夜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唐氏的名头,和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坐下的一系列荒唐事……
宋临春这段时间也不敢在外面喝花酒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戳他的脊梁骨,有的不客气的人还当着他的面嘲笑他——他就下了决心已定要好好读书,考上功名,看谁还敢这么对他!
可当他真的坐下来的时候,看着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籍,觉得头都大了。
又想到最近一掷千金的那种爽快之感,就越发坐不住了。
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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