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贱的”丫鬟做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可是这个道理楚衡却不明白。
想起前世听雨的惨状,只怕楚衡的这份非分之想也功不可没,他只以为世间上总有不可能办不到之事,总有铁杵磨成针的日子,可其实不然,有时候,一开始就注定了两个人之间的结局。
徐晚沉吟着,朝着楚衡露出了一个笑容:“世子爷说的极是,可是您说的不算,得老夫人或者顾夫人亲自告诉听雨,奴婢才敢相信。”
说着,徐挽就用力一挣,让自己的手腕脱离了楚衡的桎梏。
软玉温香骤然间离体,楚衡的神色一怔,脸上失落之色十分明显,但是转瞬就消失不见了,他重新扬起笑容,看着徐晚:“这可是你说的!听雨,你是不是同意了?只要我娘和我祖母同意了,你就嫁给我?”
徐晚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了。
满腹疑虑的盘算着,连带着脚下的步子都沉重了许多,她的背影依旧挺的笔直,就像是一朵迎风不折的翠竹,楚衡望着她,嘴角的笑容一直甜到了心底,他觉得徐晚这是害羞了,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的在软塌上躺了下去,脸上痴痴的笑容一直没有散。
他的心情实在是太过愉快了,从脚底板到头发丝没有一处不畅快。
徐晚心事重重的走到了院子里,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这段时间的事情,瞧着天边翻滚的白云,越发觉得这日光刺目。歌楼携着红烛,说说笑笑的往这边走来,目光触及站在院子里发呆的徐晚,嘴角的笑容又带起了一丝嘲讽:“你瞧瞧!”
歌楼沉默着,没有出声。
红烛懒得搭理徐晚,拉着歌楼放大了声音笑着,往楚衡的房里走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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