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不是……”徐晚的耳朵被揪的生疼,又不敢大动作的挣扎,害怕引来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护院们,只能顺着那大娘的动作……姑且称之为大娘吧,只能顺着她的步子往前面走着。
她揪着徐晚的耳朵一直不放手,嘴里还念念有词:“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好好的话不听,好好的衣裳不穿,好好的胭脂水粉不用,哎,非得把自己糟蹋成这样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徐晚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只得喊道:“您放手,您放手,我长得有脚,我会自己走,再揪下去我的耳朵就没了!”
那大娘仍旧没松手,嘴巴里嘟嘟哝哝的。
徐晚决定她要是再不松手,自己就不客气的时候,那大娘却突然凑近了她的耳朵,说道:“丫头,你可是知道妈妈我的手段的!谁敢在今天这个日子捣我的乱,妈妈我非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在把她五马分尸丢进粪坑里泡个七天七夜!”
“……”徐晚哀嚎,那您能下手轻点吗?
那大娘就这样揪着徐晚的耳朵,一路嘟嘟噜噜骂骂咧咧的走拖着她上了楼,大家好像对大娘这幅凶残的样子见怪不怪了,都当没看到她一样,因着这样尴尬的姿势,徐晚肩上的头发散了一脸,恰好遮住了她的脸,并未引起太多的关注。
厅堂里的人卿卿我我,都忙着自己香艳之事,再加上这里的老鸨——也就是揪着徐晚耳朵的人,是个泼辣性子,她揪人耳朵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所以这个老鸨和徐晚在众人的忽视以及镇国公府护院的焦急目光的追寻之下,上了楼…..
都知道徐晚不愿意随着他们回去,虽然眼看着那妇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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