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浔俯身行了一礼应下:“是,儿臣遵命。”
楚凉月抬头,却见皇后眼中一抹愤恨,随即掩去,淡淡的笑着。楚凉月虽然不知三年期萧夜浔遭遇了什么,但听方才的只言片语中,楚凉月也隐约能猜到。
楚凉月正走神,却听萧夜浔轻凑过去:“别乱想,这件事回去我会给你解释的。”
楚凉月侧头,看着萧夜浔端起酒杯淡定自若的饮着酒,丝毫不受皇后的影响。这一刻,楚凉月觉得这个男人是个能屈能伸,隐忍勃发的男人。
他不是个懦弱无能的人,所有的一切,或许都是他自保的一种假象。他和那对阴阳玄玉簪一般,都是个迷。
只是他说会给她个解释?莫非他以为她会在意这些往事吗?楚凉月在心中轻叹一声,难道他忘了,中秋过后,她是要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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