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看到它耳根子红了。
“娘娘这是做什么?本座的院子可不是皇宫,没有皇上。”话一出口,国师和李安歌二人皆是一震。
国师的眸中透露出些许懊恼,他看了眼呆立在一旁的李安歌,转身就往檐下走。
走了没几步,他听见身后没有动静,忽的转过身来道:
“娘娘不是要探病吗?”
“那是自然。”李安歌怔了一瞬,忽然间恍然大悟。
合着是小国师想起原身对皇帝的感情,于是吃醋了啊。
李安歌自动将那句“娘娘不是要探病吗?”理解成了“还不快跟上来。”。
哎呦呦。
小国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和不坦诚,明明心里开心的要死。
李安歌偷偷笑了笑,加快速度跟上了国师的步伐。
国师的院子不大,布置的也不像李安歌想象中那般精致。
空荡荡的院子一览无余,只在墙边栽了一株有些年份的老梅树,梅树枝干虬结,盛开着一树嫩黄的腊梅,仿佛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清澈的小河自华安寺流出,贯穿国师整个院子,将其分为两半,桥上架着一座木质的小桥,河边仅仅点缀着二三岩石。
李安歌走在国师身后,在皑皑的雪地上留下了两排脚印。
一排是国师的,另一排是她的。
看起来,就好像这浩渺的天地间,只有她和国师两个人。
“娘娘请坐。茶凉了,待本座为娘娘换壶新的。”国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抱着的手炉给了李安歌。
“好。”李安歌如获至宝的将手炉抱在怀中。
“娘娘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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