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不接受。柳惊风摇着头:你给我剪缕头发就行了,绑上红丝带放进精致的盒子里,这样我便能带着离开了。
无论给什么东西,都不如给最亲近的东西好。金银珠宝都是买的,只有头发是自己生长出来的。
柳折雪没想到他会要自己的一缕头发,她拿起一把剪刀剪下她的发丝,接着剪下袖口上的布捆起来。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记着你的。柳折雪边说边把头发放进木盒子里,最后她拿出她没用过几回却很喜欢的手帕,折叠好连带木盒子一同塞进柳惊风手中。
柳惊风点头:我也是!
……
柳折雪睫毛轻颤,她极轻道:我原以为有多痛,不过是挨两刀的痛度,还能忍受。其实她最是怕疼了,当年在魔教便是要踩着许多人的尸体才能生存下来。
不想受伤不愿挨打,便要成为最上头的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别人打,不去受更多的伤。
紧接着在柳惊风的注目下,柳折雪觉得下半身有什么泄了出来,她皱着眉头:让产婆进来吧,你出去。
最糟糕的一幕,她不想让他们瞧见。
柳惊风点头:好,我在外头候着。
产婆匆匆进去,大气都不敢喘,她到现在都不知晓自己究竟到了何处,只知道抓自己过来的人不吭一声,把她和另外几个产婆扔进一间屋子里住着,吃喝都没断过,只说要给个女的接生。
柳惊风垂下眼眸:久周,我感觉有些惆怅。
嗯?
哪怕我是这个孩子,但是除了肉体像我,灵魂都不是了吧。他会有不同的境遇,又怎么会成为我呢?我觉得自己已经超脱出这个世间了,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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