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宿蓦然的别墅,管家让两人去房间里换衣服,便惊慌地跑到厨房煮姜茶。
被宿蓦然背着坐在床上,牧子免目送他回房。然后自己拿起床边的衣服换好,再艰难地单脚跳跃,抓着扶手走下楼梯,正好与沙发边看报纸的宿蓦然对上眼。
“宿先生,谢谢你。”
蹦跳着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牧子免把吹干的头发往耳后撩,浅笑着向他道谢:“宿先生帮了我太多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以身相许如何?”
管家捧着托盘走到两人中间,弯腰把两杯姜茶放在玻璃桌上,各自推到两人面前。
见牧子免震惊地张大嘴,他噗嗤一声笑出来:“开玩笑的,牧小姐别当真。”
说完他离开,回来时手里提着医药箱,放到她旁边:“牧小姐这脚踝伤得有些严重啊,都肿起来了。你先用药酒擦擦,我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
“谢谢,江伯。”
牧子免感激地望向管家,得到他不客气
的话后,打开医药箱,找到里面的药酒,往手里倒了点,接着揉搓脚踝上的包。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门外响起门铃声。
管家前去开门,紧接着一名戴黑色镜框的中年男子走进来,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
“是这位小姐吗?”
“嗯。”管家关好门,也跟着走到客厅,指着牧子免脚踝上的肿包,“医生看看,牧小姐的伤怎么样。”
“好的。”
放下手里的医药箱,医生蹲在牧子免面前,抬起她的腿上下观察了一下,再伸手按她腿上的包,询问她的情况。
片刻,医生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