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边缘怎会磨得如此,还特意藏着掖着,专门拿出来讨他欢心,这个人对他已细致到令人发指了。
景王点了点头,并不提这是小鱼之前生气总躲着他时,闷头写下的。原是想寻一个合适的时机给小鱼看,不过当时没用上,如今这也算是合适的时机了。
李鱼被他哄得彻底不失落了,反而好奇起来,景王的字条除了讨他欢心的,还有专门向郑经炫耀的,会不会——应当肯定还有别的吧?
李鱼土匪一般叉着腰,桀桀笑着着:“殿下是不是还藏了很多这种字条?”
景王:“……”
景王难得有些拘谨,看他一眼,又飞快地挪开。
李鱼:哦呵,这个表情,分明就是我有鬼快点来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