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的胎记,心中颤然,却不说什么。
嬷嬷双手发抖,递上衣服之后脸色惨白:“县主,已经好了。”
雨含烟也没有注意到嬷嬷的表情,换好衣服之后忍痛出去:“娘娘,您说的嫣儿都放在心上了,辰是我的夫君,我要去一旁守着,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点头示意她赶快出去,带着微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嬷嬷的手中却依旧拿着雨含烟的衣服,一脸惨白,浑身发抖。
皇后已经察觉到了:“钟嬷嬷,你是本宫的陪嫁,一向都很妥当,今天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钟嬷嬷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傻傻的道:“没事,老奴是看花了眼睛了,娘娘恕罪。”
“行了,下去吧,本宫乏了。”皇后叹了一口气,她是打心眼里面心疼雨含烟这个孩子,不希望看见她深陷在自己的世界中。
钟嬷嬷点头,想说什么又欲言而止,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讪讪的离开了宫殿,径自下去了。
雨含烟回到宫殿之后,慕容城还在昏迷当中,北堂亦歌已经帮他清理好伤口了,在一旁亲自熬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