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上次看见一个宫女的裤子红了,上面沾满了血迹,可是随即你便打发她出去,究竟是怎么回事,葵水究竟是什么,为何我没有她所说的葵水,一个月一次的葵水?”战菁菁的脸色苍白起来。
想起这自从懂事以来,皇后并没有在她身边教导过任何的男女之事,宫里的女人在她是身边也是偷偷摸摸的,难道自己真的有什么隐疾不成。
琴奴的嘴唇泛白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是这会儿似乎不解释都不成,“主子息怒啊,这件事情奴婢也无法给您说起,还是请咱们陪嫁的嬷嬷来说吧。”
“究竟是什么事情?”战菁菁一下按捺不住心里面的好奇,冷冷的道。
于是,她陪嫁的嬷嬷用了一下午的时间给战菁菁上了一节生物课,这才明白了男女之分,而女人竟然是这样奇妙的动物,然而自己……
她浑身都颤抖不已,难怪妹妹们出嫁的时候都有羞怯的样子,自己却以为换一个生活的地方而已,难怪宫里的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告假的,可是她竟然一点都没有知觉,原来她是石女,是石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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