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曲家不能不留根?”
欧阳铎面无表情:“你父亲咎由自取……”
“你胡说!我父亲根本就没有造反!”苏妇好的一张脸都扭曲了:“是曲中诬陷我父亲!是连之祥这个狗官将我父亲屈打成招!正是踩了我苏家人的白骨,连之祥才坐上了丞相之位!这都是他精心谋划好的!曲家的人见不得我苏家过得好,跟连之祥里应外合,要了我苏家满门的命!”
欧阳铎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走吧,好好地去庄子上过活吧。本宫会吩咐人好生待你的。”
扫雪和茗茶就过来将苏妇好拖走,苏妇好歇斯底里地狂叫起来。
除了清平园的门,一个粗布衣裳打扮的老嬷嬷就赶过来抱住了苏妇好,冷冷地对扫雪和茗茶道:“拿开你们的脏手!”
扫雪和茗茶对视一眼,两个人毫不掩饰鄙夷,将苏妇好往老嬷嬷怀中一丢,扫雪笑嘻嘻地对老嬷嬷说道:“朱嬷嬷快回去将苏姑娘的贴身物件儿都收拾收拾,一会儿就有人送苏姑娘和朱嬷嬷去庄子上住些时日。”
苏妇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嬷嬷……”
朱嬷嬷就扶了苏妇好往梅园走,走得远了,才低声安慰苏妇好:“小姐,来日方长,这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定会让那姓连的不得好死……”双眸中的狠厉之色让人心惊胆战。
苏妇好也握紧了双拳:“嬷嬷说的是,欠我的,我终会拿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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