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姐姐这破鞋子,公主殿下要是能够看得上,那才叫奇怪呢!要我说呀,姐姐也不用忙活了,咱们就乐咱们的。庆城公主也不少咱们这两份生辰礼,姐姐何苦为了讨好公主殿下而累坏了身子?”
“话不能这么说,”绿绣就放下了针线,“公主殿下收不收那是公主殿下的事儿,可这送不送就是咱们的心意了。”
樱珠撇了撇嘴,似乎很是瞧不上绿绣这番做派:“姐姐前些日子给太子妃做了好多针线活儿,也不见太子妃对姐姐有什么赏赐。这会儿还要给公主殿下做鞋子,哦,对了,我还记得姐姐还要给表小姐做鞋子呢。难道姐姐还真的把自己当成绣娘了不曾?”
正说着话儿,就听见外头郑惊秋高声笑道:“哎呦,吴长史,咱们红袖阁是哪个袖字来着?”
吴碧水温温柔柔的声音有些低,听不真切。
樱珠一肚子火气“腾”地冒上来,推开窗户一看,就见吴碧水和郑惊秋两个人,带着丫头正往绿珠楼里来,都跨过大门进了院子了。
瞧见樱珠从窗户里冒出半个脑袋来,郑惊秋就越发高声地笑道:“哎呦,没想到樱珠妹子比我们还要来得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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