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以后一起玩儿。”
连玥嘟了嘟嘴:“想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给福王相看人家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连玥想起福王的时候,直觉上有些不舒服。
瞅着前头小寺人走得不紧不慢,始终保持和他们几步远的距离,身后伺候的人也落得远远的,连玥就压低了声音,问欧阳铎道:“说起来,这福王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听宫中的老人说,是天生的。”欧阳铎皱了皱眉,“回去再给你讲。”
连玥瞅着左右都没有人注意,便掐了欧阳铎一把:“太子爷,这条路这么长,您就给我讲讲吧,反正他们也听不到。”
小娇妻撒娇的声音软软的,狠狠地撞击着欧阳铎的心,让他整个人都跟着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佯作生气地瞪了连玥一眼:“真拿你没办法!”
连玥立马就笑着拍马屁:“还是太子爷对妾身最好了。”
欧阳铎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当初父皇还在汝州的时候,母后、孝贤皇后和当今的齐皇后几乎是同时有了身孕。这发动的时辰也都差不了多少。我后来问过当时伺候的稳婆,说是齐皇后先发作的,而母后和孝贤皇后几乎是同时发作。可惜孝贤皇后身子弱,当时拼死拼活生下了个男婴,却是个死胎不说,还大大地伤了身子,才为以后生兰章生得那么艰难埋下了种子。
稳婆说,当时大皇兄生下来的时候,满头满脸都被憋得紫了,她们都吓坏了,好在大皇兄命大,终究是活了下来。小时候的大皇兄,虽然反应要比被人迟钝了一些,但好歹说话行事也是个正常人的样子。
第93章 及笄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