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屈辱,被人反绑着手,衣裳也不似之前那样整洁,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狼狈。
看到一旁神色淡然的欧阳铎,欧阳镇怒从中来,恶狠狠的瞪着他,连下跪都忘记了。
诚和帝看得更加恼火:“孽子!还不跪下!?”
欧阳镇才反应过来,抿了抿唇,缓缓的跪了下来。
诚和帝仍然怒火难消,冷哼了一声道:“说,你是不是意图谋害自己的兄长!?”
“是又如何?”欧阳镇高昂着头,冷笑道,“欧阳铎不过一个废人,这太子之位凭什么交给他!?”
“朕的决定容不得你质疑!”诚和帝容不得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当即额角青筋暴起,“既然你有诸多不满,那朕看你这王爷之位也不必坐了,来人啊!把他押下去!”
几名侍卫闻言冲了出来,迅速将欧阳镇押了下去,他不甘的瞪着欧阳铎,眼中饱含强烈的仇恨。
欧阳铎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诚和帝余怒未消,胸膛剧烈起伏,见欧阳铎神色隐隐有些犹豫,便猜出他是有话要说:“钰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欧阳铎抬头看了他一眼,仍然欲言又止。
这时欧阳铎身旁的齐程终究是忍不住了,没有请示欧阳铎便道:“恕属下多嘴,其实,昨天在四皇子殿下的府上发现了……”
诚和帝转头望向他,微微眯了眯眼,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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