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桡。华灯连雾夕,钿合映霞朝。泪有鲛人见,魂须宋玉招。凌波终未渡,疑待鹊为桥。”
话音刚落,欧阳镶便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皇嫂,身为臣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犯了父皇名讳,这可是大不敬啊!”
连玥神色镇定,丝毫没有因为慌乱而自乱阵脚。
避讳是一种皇权的象征,诚和帝名欧阳逸,任何和这一样的字或是一样的音都不行,都是犯了名讳,轻则自身难保,重则还会罪及家人,因此没有人敢去触这个霉头。
众人顿时都替连玥捏了把冷汗,虽说她身为太子妃,地位尊贵无比,但待人一向和颜悦色,没什么架子,即使不至于喜爱,也对她颇有好感,自然不忍她出事。
庆城和连钰几乎迫不及待的要跳出来替她说话,连玥微微一笑,谢绝了她们的好意,侧头看向重阳,淡淡吩咐道:“重阳,去取笔墨来。”
重阳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转身小步跑开了。
“皇嫂,你这是要做什么?”欧阳镶拧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倒要看看,如果连玥被发落,欧阳铎会不会替她求情。
欧阳镶一心只考虑到这点,却忽略了,不说连玥是堂堂太子妃,她身后站着的也是连家,连之祥身为左相,在朝中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自然不可能看女儿受难。
好在重阳不一会就取来了笔墨,连玥将宣纸在桌案上铺开来,提笔一挥,干脆利落的写下了一字。
欧阳镶眉头拧得更紧,凑近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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