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像兰草般朝气蓬勃。
夏衣感觉到某道炙热的视线,下意识抬头望去,又触电般的低下头来。
两人各怀心思,与此同时连玥走到了欧阳铎身边,朝诚和帝盈盈行了个礼:“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诚和帝目光慈爱的看着她,“太子妃怎么跑来了?”
“儿臣……”连玥朝欧阳铎看了一眼,欲说还休,含情脉脉。
诚和帝立刻明白了,朗声大笑道:“铎儿,你有个好娘子啊!”
欧阳铎含笑看着连玥,半环住了他的腰,两人姿态亲密,宛如新婚夫妻般如胶似漆,看得旁人艳羡不已。
“父皇,仵作已到,是否开始验尸?”这时欧阳钊出声提醒了一句。
想起正事,诚和帝当即收敛了笑容,肃然颔首。
众人都不敢多言,现场寂静无比,连玥看着仵作拿出做工精细的道具,将熊身慢慢剖开来,仔细查验了一番。
欧阳诚此时已是汗流雨下,双眼紧紧盯着仵作,就怕他真的检查出什么来。
饶是迟钝如欧阳誉也觉察出了胞弟的异常,不由担忧道:“七弟,你怎么了?”
欧阳诚摇摇头,抬手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勉强一笑,一边不断宽慰自己。
不会的,他藏得很隐蔽,仵作不可能发现。
果然,仵作的神色已从一开始的淡然变得有些茫然,待他打开熊的胃时,却没有见着任何可疑的东西。
仵作蹙眉,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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