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子上,自然不是任人拿捏之辈。当初他登基时羽翼尚未丰满,因此有些老臣便借此拿乔,企图挟天子以令诸侯。
结果那老臣话音刚落,便有一队训练有素的御林军进了金銮殿,将众人团团围住,手中长矛散发出冰冷的光芒。
经此一事,众人立刻老实了,像鸵鸟一般将头埋了起来,就怕诚和帝一个不爽拿他们开刀。
诚和帝不是残虐无道的人,达到目的也就叫他们收手了,从此众人知晓暗地有人盯着他们一举一动,都不约而同的收敛了许多,朝廷风气也借此整顿了一番。
这御林军便是诚和帝手中的王牌,只有皇帝能驱使那帮人,他自然不会漏掉忻州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行了,你也别替你六弟求情了,不过跪几个时辰,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诚和帝怒极反笑,眼神有几分不屑。
“是。”欧阳铎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诚和帝凝视着欧阳铎的背影,殿內冷清下来,衬得他的身影有几分寂寥。
好好的几个孩子,就为了那把椅子,竟争得你死我活,欧阳镇和欧阳诚已经废了,欧阳铄又性情不定,欧阳钟痴傻,能当大任的,就只有欧阳铎和欧阳钊了。
好在欧阳钊是个懂事的,不争不抢,清心寡欲,倒让他欣慰许多。
与此同时,欧阳誉跪在雪地里,冷得浑身瑟瑟发抖,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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