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皇上恕罪!”
诚和帝上前两步,将她扶起,眉眼柔和了些许:“宫人犯错,怎么能怪你?起来吧,你怀着孕,别伤着了身体。”
李荣华唇角露出了两个小梨涡,目光含羞带怯,眼神十分明亮,那少女的模样看得诚和帝心情明朗,方才的怒火消散了些许。
“贵人……”随清难以置信的喃喃,又看向虚扶着李荣华的诚和帝,膝行至两人身前,露出苦苦哀求。
她本是按照吩咐做事,可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自己中了招,此刻满心惶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阵灵光闪过,随清猛然想起,连忙道:“皇上!皇上!奴婢是冤枉的,是有人陷害奴婢,还望皇上明察啊皇上!”
“冤枉?”诚和帝哼了一声,表情十分不屑,“既然你说,是有人冤枉,那便说来听听,怎么个冤枉法啊?”
“奴婢先前看到这偏殿里被人摆了合欢花,那本是宫中禁花,有催情功效,只怕问题就出在那上头!”随清语速极快,一双眼迫切的看着诚和帝,只愿诚和帝能信她这一回。
“是啊皇上!”这时张仪也终于清醒过来,胆敢秽乱宫闱,这可是死罪,诚和帝要一声令下他便会人头落地,因而此刻也神色慌张的辩解道,“微臣方才行至御花园,太子妃身边的侍女来请,微臣没有多想便跟了来,却是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全身燥热,随即神志不清,只怕这花里有古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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