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大人,我的买卖也不能做得那么顺利,大人福庇一方,上点供也是理所当然的。”赵秦殷越听那声音越觉得渗人,身侧的双手不禁微攥成拳。
他身后的小厮更是出了一身冷汗,以周磊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方才老爷要是真听他的先行回去了,来日不知要怎么被他刁难。
三人穿过一条长廊,眼前的景象一览无余,一个身着白衫的男子躺在那,身上已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赵秦殷还记得几日前对方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叫人唏嘘。
两人心神不宁、脚步也有些轻浮的跟在侍卫身后,很快便被引进了一间厢房,迎面而来的璀璨光芒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放眼望去,众多珍稀古玩都被随意的摆放在架子上,显然主人十分漫不经心。
饶是赵秦殷这种将买卖做到了整个天启的商贾也不禁微微一怔,看周磊这屋子里的摆设就知道他平日有多奢侈,从他们这些商人身上剥削了多少。
可恨他的爹娘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取光明磊落之意,却是个卑鄙小人。
赵秦殷眼底划过了一抹压抑的恨意,这时从里头传来一声:“外头站的可是赵秦殷?”
“是草民。”赵秦殷立刻应道,将眼底的恨意不着痕迹的掩藏起来,丝毫不见踪迹。
他走近了,掀开下袍跪了下来:“草民叩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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