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个月了,rdquo;说着,紫檀喜气洋洋的语气中略带嗔意,王妃怎么也不早告诉我们?奴婢之前就奇怪王妃该来月事的日子怎么不说,还以为是花梨帮您缝的月布呢hellip;hellip;rdquo;
这么说是她来之前就有的?素衣刚冒出这个念头就恨不得敲自己脑袋一下,可不就是她来之前有的嘛,来之后她又没有做那种事,即使有心也无力啊!
至于生理期hellip;hellip;她能说自己上一世做了那么久丧尸,早忘了女性还有生理期这回事吗?
素衣的心情十分玄妙,总有一种不真实感,会不会现在又是一场梦?想到梦境,她隔着被子摸了摸微微起伏的肚子,这个孩子真的能活下来吗?
紫檀又在叽叽喳喳:王妃您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傅娘说您方才就是因为郁结于心,忧思过重才昏过去的,幸好您身子骨好hellip;hellip;rdquo;
素衣心情复杂,想静静,便打岔道:花梨呢?rdquo;
紫檀笑道:花梨去煎药了,王妃以后可不要使小性子了,该喝的药还是要喝的,这是对您的身子好呢!rdquo;
恰好玛瑙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上盛放着一只装满黑色药汁的碗,紫檀碰了碰碗,温度不冷不热,便接过碗,顺带着问道:你花梨姐姐呢?rdquo;
玛瑙笑嘻嘻道:就是花梨姐姐让我送来的,她还有别的事呢。rdquo;
紫檀这才让她下去,自己端着碗到素衣面前作势要喂,素衣微偏头躲开递过来的汤匙:紫檀,我自己来。rdquo;
紫檀疑惑地抬头,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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