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尽失,竟是不知何去何从。
就是不知道这傻子在这儿瞎掺和什么。
“喂,你在看什么呢?”临墨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傻子,问道。
“嘿嘿,我在看……”那傻子傻笑一声挠了挠头,还不待他回到,不远处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马蹄声。
“闪开了闪开了,好狗不挡道啊。”
一小队骑兵纵马从管道尽头飞驰而来,尘土飞扬,骑得这么快,这完全是超速啊,扬起这么大的灰尘,也不知道马上的人能不能看清路。
临墨撇了撇嘴,在心里吐槽道。
那队人看不看得清路到是其次,他们一路驰骋而来,看不清路边的人倒是真的。眼看两边越逼越近了,那队骑兵才看见路边儿站着俩路人。
停是不可能停了,当首的那一人一甩鞭子,想将那两路人抽开,被这样甩一鞭子,总比一会儿葬身马蹄下要好得多吧?况且他们这样的狗腿子,向来是看不起这些平头老百姓的性命的。
“啊!”
临墨还没什么反应呢,那傻子倒是情绪激动得一把抱住了临墨。
临墨被这个傻大个儿一把按进胸膛,鼻尖便充斥着一股馊味儿,熏得他翻了个白眼。
傻乞丐用身体挡住了那一鞭子,却被那鞭子的力道抽得一个重心不稳,脚下打滑,抱着临墨‘咕噜咕噜’的顺着河堤滚了下去。
幸好这傻子还没傻到滚进水里还死抱着临墨不松手,临墨滚进奉水河后,倒是不急,他控制着身体,让头浮出水面,先是狠狠的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把胸肺中那股酸臭气息给换了出去,才开始寻觅起那傻乞丐来。
奉水河算是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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