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虽说近百年来,略有微式,国泰做不到,但却一直是民安,百姓们见过最凶狠的恶人,也不过是匪贼一挂,当然,这并不包括那些私底下不为人知的恶人。
却说这样的生存环境,哪怕是当了官兵,也只是清闲差事,就这一队官兵来说,每天干的,也不过是城里巡逻,解决点鸡毛蒜皮的人事纠纷,就是让他们杀个鸡,估计还得有几个晕血的,根本没什么大本事,于是遇到临墨这种一看就不像人的,也就毫无心理负担的逃跑了。
临墨见这些恼人的家伙总算走了,也是长长吐出一口气,总算是离开了。
这样一松懈下来,临墨就无法控制的踉跄了两下,郁洛赶紧过来,将人抱住。
“郁郁,我们先出去避避。”临墨到底是活了好几百年,再是不通人情世故,也是知道,当自己真实身份要暴露时,应该先溜。
郁洛对临墨的话没有任何异议,立马便准备去收拾东西。
另一边,那兵头跌跌撞撞的跑回客栈,想的头一件事就是找萧望城,毕竟抓妖怪这种事,萧望城才是专家。
“道长,道长在吗?道长救命啊,有妖怪啊!”那兵头在萧望城门外将门拍的‘啪啪’作响,还声音凄厉,仿佛自己命不久矣了一般。
萧望城从入定中醒来,抽空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这个人,确实是个命不久矣的,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得罪了临县的鼠王,被对方给惦记上,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惦记,当初见面就要自己保他,可萧望城一看他眉间的煞气,便知道这人保不住了,随便支了个暂时脱困的方法,便想不再理会他。
这人现在又闹哪一出?难道他的孽债这么快又缠上
第10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