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自然是首当其冲的开始衰败。
这临县和奉水县,曾经都是属于东都的范围内,直到百来年的演变,东都消失了,临县和奉水县从东都里被拆分出来,变成两个郡县,既然都是东都的地盘,那两边自然都是一样的倒霉。
那边刘实还在继续说着。
临县越发贫穷,不管是工商士农,都没有多好的发展苗头,农民们种啥都没好收成,商人的生意也各种非人为的原因不好做,到处都是吃不饱饭的百姓。
皇帝焦急不已,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只好从别处运来粮食,打算开仓放粮。
但是在那之前刘实的姐姐是上均县的县令夫人,后来上均县的县令被提拔到了京城当官,他们这些裙带亲戚,身价也是水涨船高起来,他在县里捞了个巡捕的职位,他爹则是当上了县仓库的管理人员。
这两个职位,一个清闲有派头,一个有捞头,都是一个县级单位里的好差事。
时间一长了,刘实一家就把县仓库里的东西当自己家的了,却了什么少了什么,都在那里往回搬东西,正巧这几年临县的粮仓也没什么存货了,这皇帝就下令运来了一批。
他们的打算倒不是独吞粮食,这么多粮食他们一家也吃不完啊,于是刘实爷俩夜里一番合计,就把这放粮,偷换了概念,变成了卖粮。
卖粮还不说,还掺水。
他们是怎么做的呢,他们先把自己看上的一部分粮给藏了起来,偏偏这人啊,就是贪心,一藏就藏了一大半,本来开仓放粮这种事,就是僧多粥少,不可能真的全民普及,再说了,这粮食一路过来临县,也少不了被中间各种刮下一层。
最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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