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想尽办法的折腾想得到,想配上。
这个虚名让刘实一家很是飘飘然,原来被这么多人称赞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可是鼠肉也不够了呀,粮食他们自己当然也舍不得出。
思索了半夜,刘实又出了个馊主意。
这一片的老鼠没了,不还有别地儿的老鼠吗?于是刘实跟着他爹一起,去了县粮仓,将那所剩不多的,用来接济百姓的粮食,全部混入了耗子药。
这粮食也不用来给百姓吃了,全拿来毒耗子了。
萧望城听到这里,也大致明白了,他想起三年前有一次十分惊险的瘟疫,“所有三年前临县那场差点控制不住的瘟疫,源头在这儿?”
刘实一听,脸色一白,半晌,才无奈的点了点头,“那也不是我们的本意。”
临墨却听得眉头紧皱,自古以来,‘瘟疫’这两个字,就代表着无数的伤亡,简直堪比一场无形的战争,而这人,居然亲自制造了一场瘟疫,怪不得他府内煞气如此之重,这根本就是人命堆积起来的啊。
临墨本来以为这就已经是事情的真相了,却没想到还有接下来的事情。
刘实讲他用赈灾的粮食做了诱饵,毒死老鼠,将这个老鼠肉给了城中的百姓食用,至此,赈灾一事算是被他们糊弄过去了。
本以为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后续了,却不想,在七天以后,城北贫民区,出现了第一个因‘鼠疫’死去的人。
那人是在帮工的途中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他的家人当时还找上了雇佣他的人,责怪他们任务太重,那雇佣的老板赔了些许银钱后,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那人家人本也以为只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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