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的话,他会丧失本心,毕竟……这是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用心守护的齐国子民啊,所有为之付出的努力和心血,都不为他们所知,反受其厌恶,要多强大的内心,才能做到无所谓呢……
他并不是郁洛那样的傻子啊……
临墨的睫毛扇动了一下,一滴眼泪猝不及防的滴落到地面。
行刑的官员看了看日头,发现已经正午了,当即大喊一声‘行刑’,然后丢下一块刑牌。
有人上来给缚住的临墨脚下的柴火泼了几桶油,然后上来一个瘦小的,全身裹在黑布里的男人,举着个火把。
这人眼小如豆,眼神里满是仇恨,蒙住脸的地方过长,临墨一看就笑了,这不是刘实吗,看他如今佝偻成这幅模样,怕是没几天就要遭难了。思及此,临墨朝他投去一个怜悯的目光。
这个目光却将刘实惹火了。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你这个卑鄙的妖怪!你跟那只可恶的老鼠一起!同流合污?坏事做尽,残害我一个无辜百姓!你该死!”刘实声嘶力竭的大吼着,将手中的火把掷向了柴堆。
同流合污?坏事做尽?无辜百姓?
听着刘实这些颠倒是非的话,临墨仰天长笑一声,看着刘实的目光,冷如利刃。
刘实对临墨那个冰冷的目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却在看见那因为浇了油更加易燃的柴火因为投掷的火把而瞬间火光冲天时,又放下心来。
“你如今只是个阶下囚,又能奈我何?”刘实确实安心不少,特别是又想起此处有国师设下的困阵,任他再是神通广大,也是难以逃脱了。
这妖怪今天必死。如此想着,刘实眼里露出凶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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