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苏梦叶了,一定不会起疑心的。
文竹有条不紊地布置好了要沐浴时要准备的东西,又殷勤地服侍着苏梦语沐浴。
苏梦语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进热水中,泪水趁着蒸腾的水雾滴落下来。不知道哭了多久,苏梦语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眼泪都要哭干净了,才停了下来。
文竹试了试水温,殷切地笑道:“小姐,这水已经凉了。”
苏梦语瞪了文竹一眼,语气和神态都恢复到了以往的冷静和高傲:“文竹,我记得你娘老子都在我母妃的手底下做事,是不是?”
文竹的手一抖,很快就绷直了身子,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回小姐的话,是。奴婢的爹在侧妃殿下的陪嫁庄子上做庄头。”
苏梦语不耐烦地站起身,由着文竹给她擦身体:“我还记得你有个弟弟的,是不是?”
文竹心一慌,细棉布差一点就掉到了地上。
苏梦语猛地瞪了她一眼,拔高了声音,尖利的嗓门吓得文竹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狗奴才,你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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