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被打断,面色略微尴尬,接着说:“只是这余生性情极为古怪,求剑之人必须亲自前往拜会他,并他只为称心之人而铸,收价极高。”
听到这里,端王倒是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有才之人骄纵些也没什么,他这性情倒是有趣的很。成,安排安排吧,寡人明日便出发拜会拜会他。”
丞相差点心肌梗塞:“大王,那这政事当如何处理?”
端王无所谓地说:“政事就拜托众卿了,凡准将军随行。众卿可要好好干啊,毕竟这俸禄也不是好白领的。”端王倒是不担心这群臣子会闹什么谋朝篡位,毕竟这里太过要求正统,连打仗都有人家自己的一套模式,就算有什么人忍不住要闹什么幺蛾子,你当他20年在这都白布置了吗!这次出行倒是正好看看自己有几个弟弟按耐不住了,回来就该送他们去见老端王!
各位夫人们听闻了端王要出游的事,都纷纷希望大王能带自己一起,可惜,端王就像一个钢筋直男一样完全猜不透各位夫人的心思,就算猜到了,也不见得会带什么人一起去,毕竟帝王心术说不好。
第二天,端王在接受了众人在城门外的送行,坐着个君王的马车就走了,一路游山玩水也不着急,还顺手解决了两拨弟弟们的刺杀。凡准将军神经紧张的头都要大了,生怕端王在自己手里有什么闪失,到时候就只能以死谢罪,端王还是悠哉游哉地慢慢走,偶尔感叹下弟弟们都到了封地还不老实,看来回去得发挥一下长兄的作用了。
就这么十天的路,这么一行人生生给走了个大半个月,到铸剑师余生家竹屋院子门口的时候,凡准将军自己都快给端王哭上一场了。凡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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