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你明天要自己洗,我可不是你的随从。还有,山上没什么可玩儿的东西,洗完就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
端王点了点头,说:“劳烦了。”然后收拾了东西就去沐浴,走进房里,房里只有一个衣架,一个浴桶,还有一展屏风,简单的余生风格。端王伸手轻轻一点浴桶里的水,比温水略烫了一点,还有一股隐隐的药香,余生身上可没这味道,看来是特地给他烧的水了。
端王退去了衣物,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水里,药材缓解了他多日的车马劳顿。
第3章 铸剑何为·二
端王洗完出来的时候,余生还没睡,坐在院子里的小案上喝酒,没有点灯,就着这月色和蝉声来那么一杯,既有意境,又有享受。
余生看见端王出来了,抬手给他也到了一杯,端王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始喝。
余生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手中的杯子,玩味地跟端王说:“哎呀,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家只有一个浴桶,端王应该不会介意和我一介草莽共用一个浴桶的吧?”
端王见他那明明就是故意,还要装无辜的样子,觉得天真可爱的很,可能是在外头对于同乡之人的特殊归属感在作怪,否则换一个人敢这么跟我们端王说话,早被拉出去乱棍打死了,当然这都是端王自己的想法。
端王拿起酒杯,说:“无妨。”
余生得寸进尺:“那,端王陛下就不怕你洗的是我的洗澡水。”
端王品了一口,觉得酒不错,眯着眼睛说:“先生身上可没有药香。”
余生难得夸赞端王一句:“端王陛下你这鼻子不错,比阿黄好得多。”不用想,阿黄一听就是狗名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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