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生。”
余生叹了口气说:“想来你和那几个夫人也是可怜之人。”
端王这倒是不明白了,余生可是第一个说自己可怜的人:“此话何解?”
余生想了想,说“我爹跟我说,男人啊,一辈子就该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在一起,否则娶得再多,也都是可怜的。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
端王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但又不愿意承认:“她们可不觉得是折磨。”
余生随口问道:“为何?”
端王没有回答他,就径直往前走去。余生忽然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干涉别人家事,也觉得不好意思,跟了上去。
晚宴上的时候,无论是新郎官,还是其他人敬酒,余生都喝的十分痛快,甚至还喝下了给端王敬的酒,理由就是:“我待会儿喝多了,他得带我回家,他可不能喝醉了。”到最后,余生喝的不少也确实喝的烂醉。
幸好他喝醉了不耍酒疯,就安安静静的伏在案上睡觉。李家本就不大,也没有多余的房间给这些喝醉的人住一晚。端王只好任劳任怨地背着余生回家。
一路乘着月色正好,山路倒也没有那么难走。余生就安安静静地窝在端王的背上睡着,脸红红的,呼出来的气都是有些热热的,有些灼人的温度。端王背着余生走了不少路,也出了不少汗,再加上余生洒在他脖颈和耳后的热气,端王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
好不容易把余生弄回家,已经是月上中天的时候了。端王把余生轻轻地放在床上,为他脱去了鞋袜。又去打了些清水,给余生仔细地擦了擦脸和手,让睡着的余生舒服了不少,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端王手中的布巾。端王看着余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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