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我得听听我父母的话,为自己活才行啊。”
端王笑了笑,说:“先生的父母说的对。”
余生没有说话。
端王想起什么,说:“还有一事,先生这酒不错,可否给寡人一坛?”
余生笑地狡猾:“下次你来时,我便给你一坛子。”
端王笑了笑:“好。”然后一仰头,饮尽杯中酒,起身收拾东西离开了。
从这时起,他又成了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端王明空!
凡准将军在山下的镇子里是真的等得急死了,没有端王的命令,他又不敢轻举妄动,真是愁得他头发都要掉光了。
听见手下人报告端王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凡准将军只觉得掉下去的头发立马又能重新长回来。凡准将军连忙迎了上去:“末将参见陛下。”
端王也是懒得跟他啰嗦,直接下令:“传令启程。”
凡准将军应了一声“是”,就跟个老妈子一样,兢兢业业地为端王张罗起了回宫事宜。
端王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往前走时,终于开始想起来要干的正事了:嗯,回宫先要肃清一下仗着他不在时冒头的小虫子们,再好好教导一下远在封地的弟弟们什么是长兄为父,然后……然后,再回来拿余生为他铸的那把剑。
这厢端王刚刚离开,那厢的余生也收拾收拾了家中的东西,带上端王留下的天外陨铁,去了家中祖传的剑冢。
明明就是剑炉,为何要叫剑冢呢?小时候余生问过了自己的爹,他爹的回答是:“有剑,就有杀戮。剑无灵而人有灵。剑冢,名为剑冢,实为人冢啊。”
余生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剑冢”的碑,然后垂
第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