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征服一个人的过程,这种粗鲁的行为不适合您。”
关天河笑着说:“你说的对。”然后松开了钳制余生的手。
余生立刻从关天河怀里站了起来,拿了托盘,向两位稍稍颔首,说:“我先出去了。”然后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准备出去。
就在余生开门的时候,关天河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叫关天河。”
余生放下拉门的手,转过身来,颔首说道:“关先生。”然后利落地拉开门出去。
关天河望着那门一会儿,有点怅然若失地说:“哎呀,还没问他的名字呢!”
陆渊听了这话,给了关天河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关天河倒是不介意好友这样看自己,二十几年也习惯了,反而兴致勃勃地问陆渊:“刚刚那个小男孩怎么样?”
陆渊望着一眼楼下一边向吧台走去,一边和其他人打招呼的余生,说:“你迟早死在美色上。”
关天河一点应有的后悔和惭愧都没有,反而拿着酒杯神神叨叨地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陆渊也难得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喝着酒,只是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楼下吧台里的那个人。
余生回到吧台里,之前缠着他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看来是已经找到一起玩儿的小男生了。
余生又给客人调了几杯酒,一会儿,小林偷偷摸到了余生那儿。
小林担心地问他:“没事吧?”
余生拿着干净的手帕在擦拭手里的玻璃杯,回答他:“没什么,我还应付的来。”
小林看着他那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说:“余
第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