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罗刹十分不解。
夜罗刹紧接着威逼利诱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拿到珍珠,正准备愤愤而去。走前,她眼角余光看到余生手臂上的伤口又出了些血,秉承着一点都不能放过的原则,夜罗刹伸手抹了一点血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她细细品味了一下,面色古怪地说:“啧!咸的。”
说完她接着愤愤而去,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被血掩盖着的伤口长出了一层透明的薄膜,与余生手指间的蹼有些相似。
在王府里发生这等事,定然不可能没人发现的,这不半个时辰后,陆渊被侍从小心翼翼地喊起来,匆匆穿了衣,就前往出事的地点,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还闪烁着几颗星子。
陆渊赶到浴池时,石凯正后再浴池门外候着,陆渊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王府里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回走了一趟,这自然是石凯这个统领有所失职,他面色有愧地回答:“夜里巡逻的人来报,说是看守鲛人的两个护卫倒在了门外。”
陆渊眉头微皱:“里头如何?”
石凯:“王爷吩咐了禁止任何人靠近鲛人,大家都没敢进去,全在外头守着,故不知室内如何。”
陆渊点点头,难得对于遵守命令这点有所肯定,接着说:“你们在外头候着,本王进去瞧瞧。”
“是!”总人一齐回答。
陆渊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池血水和面朝下躺在地砖上的赤/裸少年。
陆渊暗自做了些防备才脚步放轻地靠近那个全身赤/裸的少年,那少年虽面朝下趴着,但从露出的小半张脸来看,是他之前养着的鲛人!
陆渊有些疑惑地又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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