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定会把头磕在客栈里劣质的桌椅上。
“教主!”几声大喊无不透露出手下几人的惊慌。
这时一个青衣少年冲了出来,边拨开层层围着伤员的手下,边大喊道:“让开,我是大夫。”
几人不察,还当真被他拨了开来,少年半跪在地上为昏迷的男人诊脉,他表情严肃,越是仔细诊脉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他面色凝重地同扶着的人说:“送到我房间里去,我能帮他暂时压制住毒性。”说着他也不管其他人如何反应,抬脚便往楼上走去。
“耿哥,怎么办?”余下几人纷纷面向那个虎背熊腰的人,询问到。
孙耿一样脸色纠结,他犹豫了一刻,然后一咬牙抱起教主跟上了青衣少年人,身后的几个手下也都纷纷跟上了孙耿。
教主被放在了客栈里狭小的床上,身后的几个人都围着床站着看躺着的教主,生怕他被贼人给害了。
青衣少年坐在床边,解开了男人的腰带,身后的几人看了大喝一声:“你作甚!”
少年无辜地看着众人,理所当然地说:“施针啊!”
“咳!”站着的几人咳了两下,企图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
少年并没有管那些个妨碍他救人的人,他直接扒开男人的衣服,露出了他白皙有力的胸膛,只是胸膛上的有一道很大的疤痕,想来他当年也曾命悬一线被拉了回来。
青衣少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卷金针,他白嫩修长的手指拂过冰凉的金针,从中选取了一支金针扎在了男人的胸口。他接连扎了好几根针在男人的胸膛之上,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对围着他们的几个大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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