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林站了起来跟陆渊嘱咐道:“那这位大哥先回房间,我跟哥哥还需准备些东西才可。”
陆渊朝着那兄弟二人一点头,先行出了大厅。
待人走后,玄清戳着玄林的脑袋同他说:“什么这位大哥,人家有名字,他叫陆渊。别老一头扎到药里,好好跟人相处也十分要紧!等你继承了师傅的药王谷,到时候还怎么把咱这发扬光大啊!我说……”
玄林恨不得捂着耳朵把哥哥推出去,他暗暗想到当初师傅给哥哥起名为“清”,大概是期望哥哥少说些话,好让谷里清净些。
玄林大声喊道“哥哥”,一下子打断了玄清的喋喋不休,他这才说:“哥哥,我要去给陆大哥煎药了,等会儿还要施针呢!”
一听这话,玄清立刻表示:“不就是煎药吗!我去,你把药方给我就行。”
玄林回了书房找笔墨写药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哥哥做什么事情都充满了热情,唯独是师傅留下的课业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小时候哥哥比起自己天分更高也更好学,但随着年纪增长,哥哥越来越不爱去碰那些医书,其中原由不提也罢。
玄清把煎好的药端去客房时,玄林正好收针,医者患者两人都没有说话。见到玄清,陆渊自然而然地拿过了药一饮而尽,比起面对陆渊来说,玄林跟玄清相处要自然的多,兄弟二人一人端着盛药的空碗,一人收拾着自己的银针,偶尔穿插几句等会要去药田的事情。
陆渊本躺着听他们二人的谈话,突然感到胸口很闷,喉头一阵腥甜,一口淤血吐了出来。这淤血好巧不巧地溅上了坐在床边收拾银针的玄林的白衣上,陆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歉:“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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