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了事。
面对教主冷淡的回应,孙耿似乎习惯了,他转头又很自来熟地朝着玄林打招呼:“玄清小大夫,你也来了呀。”
玄林根本不认识孙耿,听了这话“扑哧”一下就笑了,每个见过他跟玄清的人都总是把两人弄混,除了师傅和陆渊。
玄林一笑,孙耿不明所以地挠挠自己的脑袋,一会儿看一眼玄林的脸色,想从他的脸上发现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渊看自己的属下越看越蠢,他解释到:“认错人了,这是玄林。”
孙耿“哦”的一声,干笑着说:“难怪呢!我瞧着这怎么还不一样呢!”
玄林微微一笑:“我叫玄林,玄清是我兄长,他为人严肃了些。”
孙耿立刻接上:“还行还行。”背地里却在想:还严肃呢,我瞧这是刻薄了些才对。
见两人还要说下去,陆渊打断了他们:“孙耿,反叛的人呢”
被问到正事,孙耿立刻收起那副玩笑样子,回答:“都羁押在地牢里,等着教主回来收拾他们。”
陆渊冷笑:“呵!看来他们是吃了不少天的白饭了,是时候去解决掉他们了。”
说着陆渊便抬脚往教内走去,由于他没有对玄林的归属有任何的安排,玄林也只好跟在陆渊后面往里头走。
地牢里黑暗又潮湿,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比这更重的就是血腥味了,还有什么东西匆匆爬过的声音,玄林很不喜欢这个地方。按理说,玄林算是个大夫也见过不少血,闻过不少血腥味儿,但这里的味道还是让他几欲作呕。
地牢里每隔一段路便点了一盏烛火,这烛火微弱地摇晃着,几乎要熄灭,但还是顽强
第1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