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着,他又向陆渊行礼:“草民参见……”
“行了行了,免礼吧!”陆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右相都跟你说些什么啊?”
余生仗着陆渊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回陛下,还能说些什么呢!陛下这是明知故问吧!”
陆渊看起来并不介意余生这样的性子,而余生也知道在不触及陆渊底线的情况下,自己若是能稍稍放肆些更能在陆渊那里获得更大的好处,至少是陆渊更大限度的容忍。
陆渊席地而坐,他招招手,示意余生也过去,余生走了过去,还未坐下,就被陆渊一把拉了过去,一下子倒在了陆渊的怀里。
陆渊虽然比余生要小上两岁,但身量已经超过了余生不少,大约是少年人的特点,陆渊的身体看着有些瘦削,但被衣服覆盖下的胸膛却是火热的,余生甚至感觉陆渊的温度透过布料灼伤了自己的后背。余生不适地动了动,却是陆渊按住了,他凑在余生的耳边问:“余庄主还未告诉朕,右相到底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呢?”
余生被陆渊温热的气息烫了一下,耳朵红彤彤地偏头,小声说:“右相听说陛下看上了我的脸,希望我能从了你。”顿了顿,他又继续说:“虽说外头有人瞧着,但陛下也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陆渊不为所动:“朕可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如此垂涎美色的人怎么会放过顺从的你呢!等探子报告了右相,说是朕迫不及待地临幸了你,他也就该放心了。”
很显然,余生并不想被陆渊给临幸,他转换了话题:“你日日与我厮混在一起,不会闹得王城人尽皆知吗?”
余生的话题转的生硬,不过他也不点明:“我也不知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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