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面前的出现频率,然后支着陷阱等余生一头撞进来就好了。陆渊笑了笑,用食指轻叩手机,望着窗外一动也不动。
管家爷爷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小点心,是他最拿手的动物小饼干:“少爷想些什么呢?怎么这样开心?”
陆渊伸手从盘子里拿出一块看着软糯糯的兔子饼干,凑在自己的嘴边咬了一口:“在想怎么让兔子自投罗网。”
管家爷爷:?
与陆渊这样悠然自得不同的是,余生看着要烦恼许多,连余妈妈都不禁偷偷在背后问余爸爸:“老公,咱宝贝儿子这样可咋整啊?”
余爸爸从小把余生往糙里养:“还不是小渊一下子走了他适应不了,过几天就好了呗,你也不用太担心。”
余妈妈自然是心疼儿子的,他暗地里跟余爸爸提了好几次,让他跟余生以男人的身份好好聊聊,没有余妈妈在场,余生估计还能更自在些跟余爸爸吐露心扉。
余爸爸拗不过余妈妈的几次三番地撒娇,也就半推半也就的同意了。
那天饭后,余生一个人坐着院子里的秋千上小幅度地晃着,随着“吱呀”声思绪也飞远了,余爸爸拎着两瓶开了瓶的啤酒,从别墅里走出来,坐在了余生脚边的草地上,伸直手臂,把其中一瓶啤酒递给了他。
余生停下了自己晃来晃去地身子,稳住了秋千,从余爸爸手里接过啤酒,他想了想又坐在了余爸爸旁边的草地上。
余爸爸和余生碰了个杯,自己先抿了一口啤酒,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余生也抿了一口,他的五官皱了皱,看起来不是很适应啤酒的味道。
余爸爸看他那样就笑了:“你呀,真是糟蹋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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