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了。
“我何尝不知道?”半晌,李雪闻苦笑了出来,他这声笑,真是比哭还酸涩,“我又何尝不想结束这一切?”
谢一海苦涩又复杂的看着他,再说不出更多指责来。
二人相视无言,许久,李雪闻看着病床上不知何时能醒来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这事儿,赵家那群老狗,还有背后那下死手之人,我一个都不会让他们跑了。”
夜深了,李雪闻下楼买了一次xing用品,两位异姓兄弟简单就着病房厕所的洗漱了,正好一人一张床睡了。
谢一海守上半夜,李雪闻要和他抢,谢一海坚持他今日也疲倦死里逃生,下半夜休息了再来吧。
白灵还坐墙边为人间复杂事唏嘘不已呢,一听这两人默认的分好了床,傻了——
等一下,我睡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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